高中毕业后,胡建明应征入伍,离家的时候,两人依依不舍,已经确定了恋爱关系。
而且徐丹还到部队里看过胡建明,就在胡失踪的前三天,徐丹还到过胡家,看望了胡母。
胡建书说:"徐丹人长得楚楚动人,性格也非常温顺,而且她母亲是一名教师,还是教导主任,家境不错。"
而胡家都是上班族,收入微薄,家里只有几间平房,因此当时胡家上下谁都不看好这段感情。
果然他们的感情发生了变故,1996年12月上旬,胡建明听到了风言风语,说徐丹已经移情别恋,跟一个男的打得火热。
12月18日这天,又有朋友直接告诉胡建明,说徐丹和另一个男人携手进了照相馆,估计是在拍婚纱照。
胡建明一听就蒙了,他怒发冲冠,说要找徐丹当面问个究竟,谁知道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。
胡志明几天没有回家,家里无奈只好到公安局报了失踪。胡家的人也去找过徐丹,徐丹也承认胡建明当时到过自己家,但是两个话不投机,吵了起来,胡志明一怒之下就离开了徐丹的家,再也没有见过他。
在之后一年多里,胡家人到处走访,到处寻找,但就是杳无音信。而徐丹却不断放出消息,一会说胡建明在广州,过一段又说在南宁,再过一阵子又说在上海。
胡家人对此虽然怀疑,但从没有往其它方面想,因为胡建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公安局无法立案,他们宁愿抱着希望,希望有一天胡建明能回来。
10年来,胡建明的屋子一直空着,里面摆放的东西还是原来的样子,一点都没有动。
胡建明的老母亲每天都要打扫儿子的卧室,生怕蒙上灰尘,也生怕被褥受潮,隔三差五都要拿出去晒。
母亲像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,思念着儿子,希望儿子哪一天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,带着一个女朋友,还带着一个小娃娃,上前冲着自己叫"奶奶"。
可是十年的等待,3600多个日日夜夜,没有等到儿子回来,却等到了一堆白骨。
胡家人赶到公安机关,他们表示别无所求,只希望能捉拿真凶,让儿子安息。
慈溪警方经过缜密侦察,终于查出了真相。
原来在1996年12月18日,胡建明在得知女友徐丹将与他人结婚的消息后,在黄昏时分赶到徐丹住所质问徐丹,遭到徐丹的矢口否认。
但是徐丹真的已经有了如意郎君,对方哪一点都比胡建明好,自己跟对方已经办理了结婚手续,木已成舟不可能做出改变。
于是徐丹一边否认一边思考,想着该如何度过这场危机,终于她想出了一条"妙计"。
徐丹一边否认,说胡建明太多心,一边向胡建明释放柔情,让胡建明对徐丹的话信以为真,觉得错怪了心爱的人,不由得抱住徐丹,沉醉在温柔乡中。
过了许久,徐丹到饮水机跟前接了一杯水,递给胡建明,满含柔情让胡建明喝下。
胡建明这时看着心爱的人桃花一样美丽迷人的面容,放松了所有警惕,他接过那杯水一饮而尽。他没有想到,昔日恋人满含柔情递给自己的,是一杯断肠水,这一喝,就再也没有醒来。
原来那杯水里,徐丹放入了大量安眠药,胡建明喝下没有多久,药性发作,开始呼呼入睡。
这时候徐丹冷笑着,用电话线使劲勒住了昔日恋人的脖子,胡建明突然开始了挣扎,但他的挣扎是那样的无力。
胡建明还睁开了双眼,怒目圆睁,但很快就窒息,身体瘫软下来。看着昔日恋人了无声息,徐丹如释重负,把尸体藏到了自己卧室床下。
几天后,徐丹沉着冷静地到大街上的日杂店里购买了剔骨刀、斩肉斧等工具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像加工艺术品那样,在自己的闺房,从容不迫、有条不紊地将胡的躯体一刀一斧,一块一块进行了分解,然后将尸骨规规矩矩地装入编织袋,跟工具一起藏匿于住所的阁楼上,一放就是十年,直至案发。
有人说了,为什么十年后才有异味,难道不应该是最初的几年异味更重吗?的确是这样的,徐家周围的邻居甚至都闻到过,但是他家旁边正好有一条臭水河,恰如其分地掩盖了这种异味。
根据确凿的证据,确认徐丹就是杀人凶手,徐丹被押上了警车,那走上警车的那一刻,她留恋地回头向家里看了一眼,自己9岁的女儿还在家里等着妈妈回去。
2006年5月26日,宁波市检察院以徐丹涉嫌故意杀人罪向该市中级法院提起公诉。
6月7日,宁波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此案,庭审整整持续了5个小时。在庭审中,被告徐丹否定了原来的所有供述,说自己肢解是事实,但是并没有杀人。安眠药是胡建明自己带去,自己喝下求死的,自己只是觉得无法跟别人解释,才肢解了前男友。
但是公诉人拿出了很多证据,包括现场勘查证据,证人证言,被告人供述,证明徐丹有杀人事实,铁证如山。
7月6日,法院作出一审判决,认定被告人徐丹故意杀人罪名成立,判处其死刑,缓期二年执行。
法院宣判后,徐丹不服判决提出上诉。11月30日,浙江省高级法院对轰动全国的"慈溪白骨案"作出终审裁定:驳回上诉,维持原判。
慈溪白骨案尘埃落定,可是里面有太多的疑团,一个年轻女孩,如何变成一个冷血的杀人犯?
杀人之后如何能从容不迫,对受害人进行肢解?这需要多强大的内心?
杀人之后,徐丹是如何从容镇定,穿上婚纱走进结婚礼堂?
杀人之后,徐丹如何面对自己的爱人,如何守口如瓶,从没有对家人吐露过片言只语?漫长的十年间,她有大把时间,为什么不主动将骸骨转移?
这一切似乎都疑点重重,让人难以琢磨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